谨以此文献给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八十周年!
《咱们的退伍兵》是农村题材名导赵焕章的名作,讲的是退伍军人二虎参军六载,退伍还乡,苦思冥想致富门道,利用附近的煤炭资源开办炼焦厂,团结穷乡亲们致富的故事。
这是二十年前深深地感动着观众的银幕上的退伍兵,二十年后的今天,现实中的退伍兵——蔡福云极其普通的人生经历,也在深深地打动着我的心。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0周年前夕,我迫切地要把这位解甲归田的退伍兵的平凡故事告诉给每一位读者。
首次遇见蔡福云是在今年新碧镇川一村的闹元宵现场,与他坐下长谈是在次日的晚上。因为是在闹元宵,进出村委办公室的人熙熙攘攘,在川一村双委办公室一落座,就会瞧见一个须发花白,走起路来左脚有点跛的长者,忙里忙外,忙前忙后,又是烧水,又是给进来歇息的村民倒水。那几个晚上,他同时还在张罗着村里迎龙灯的一些事务,他总是以最快的速度办好村支书与村长交待的事项。
2007年3月3日晚上,新碧镇川一村280节板龙起灯出迎,村里的小伙子忙活了一整年,在闹元宵的夜晚,他们是决计要大闹一番,农村的习俗便是如此,不过足闹瘾,这年算是没过。
大板龙从村里一出一进,事就来了,阻了国道,还有两个观热闹者挂了彩。这样,我才入了川一村委的办公室,把村双委的一批主要干部集中起来,总结了头夜的教训,并要求组织好次夜的出迎秩序,必须确保安全。
3月4日夜,我坐镇在村委办公室内,关注着大板龙的走向与安全。
村委办公室,同时也是村党支部的活动室,全村48名党员的照片全挂在墙上。我开始留意眼前这位勤快负责的老头,这位鸣蔡福云的长者,也是位老党员了,年龄正好与他的须发相配,1948年9月6日出生,刚好进渗入渗出花甲之年,1971年11月17日入党,1968年春季兵,原属20军,1973年复员退伍。蔡福云告诉我,1971年正好是林彪自我出逃爆炸事件发生的那年,发展党员,没有预备期,入党志愿书填写之日起计算党龄,连支部通过,营党委批准。退伍则是按照1959年复员退伍条例的规定,从哪里来,回到哪里去,当了6年兵的他,就这样往返到了他自己的家乡。
而我真正与蔡福云对上话题,却是从昨晚的迎龙灯开始的。昨晚,我在川一村主要干部迎龙灯会上说了三点,要求组织者要切实负起责任,确保活动的安全。4号晚上,我再次到该村督战,一入村会议室,蔡福云就对我说:“政委,昨晚我听了你说的几句话,很有道理,帮助找出问题,最后一点归结到今晚的迎龙上,如何组织好、保卫好。昨晚,你们回去后,村里主要干部召集了几个后生,算是干部求他们,请他们吃夜宵,每人发工资30元,叫他们要注意安全,不出问题。”
对政委的称呼,蔡福云似有特别感情,就这样他把我拉到了当年火暖的军旅生活。我是个细心之人,赶快叫他给我提供一点纸笔,我是用蔡福云提供的纸笔,记下了他的军旅生涯,这纸是已经用过的村委会信笺纸,正面写有人名,象是选票,老蔡把这些纸裁成两半收藏,我边与他聊,边迅速记录,足足记下了22页。
蔡说,的门永远开着,但要符合条件,地方上,惊天动地的事做不出,只能做好平凡事,还要写过申请,承认这个组织。
听得出,也观得出,当年留在蔡福云身上的部队作风,至今丝毫没有改变,这引起我追寻他部队作风的兴趣。
人民军队的确是个大熔炉,融入了这个大熔炉,能铸就一副铮铮铁骨,锻造出一股钢铁意志。
1968年12月,蔡福云从缙云渗透伍,到了部队后,把他们这批68年冬入伍的兵与69年春入伍的安徽、河南兵编在一起,因此,把他们也列渗入渗出了69年兵。蔡福云所在的部队属20军,他是58师,这是部队的排名。
大概是因为我是政委,蔡福云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了当兵时的连指导员身上。他说:“我是指导员亲自介绍入党的。”
指导员是安徽合肥人,年纪比蔡大,文化高中,也比蔡高,指导员和蔼可亲,教育以理服人,慈祥中饱含严肃与严厉。有两宗事,令蔡福云至今难忘。一次,战士打坑道后去洗澡,把湖里农民养的水铃吃了,指导员知道后,在全连大会上,指导员深情地对战士们说:“你们怎能把水铃吃了?!他们种得这么辛苦,他们叫你们是解放军叔叔啊!下次不要去摘啊!”就这几句话,话语中,指导员没有一丝训斥的语调,透出的是真真切切的语调,老百姓的东西是不能侵犯的。听着指导员的话,全连战士一个个眼泪流了下来。
另一次,则发生在用餐吃包子时,有的战士只吃了包子的馅,皮不吃,指导员看见后,集合全连战士讲话:“你们要珍惜!这是农民伯伯种起来的啊!”
一个是农民伯伯种起来,一个是鸣你解放军,指导员的话在蔡福云的脑海里打下了深深地烙印——荣誉要珍惜。
好的习惯养成的确能受用一辈子,难怪,蔡福云递给我记录的纸是他收集的两次利用的村委信笺。
谈话间,蔡福云烧开水,给我倒了满满一杯茶水,一点也没有倒出去。他说,烧开水倒茶,也是指导员教我的,我向指导员学起来。我平时常见指导员倒开水,倒到一定位置,提回水壶,摘断水流,一点也不会倒出去。以后,指导员看了蔡福云的表现后,就指定要蔡去倒开水。
那时,蔡福云已写了入党申请书,指导员在考察他,叫他到连部去搞接待。博蔡福云告诉我,实际上,指导员是有意在考察他的思想纯不纯?思想动机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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